第二十五章:暴君追到现代,巴掌又落下来了(上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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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决堤的洪水,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。 她猛地转过身,将大半个身子死死地压在冰冷,生硬的洗手台边缘。那个姿势,与她在密室里被慕容辰按在紫檀书案边缘受罚时的姿态一模一样。 她高高地扬起自己的右手,没有一丝犹豫,带着满腔的绝望与疯狂,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自己毫无防备的皮rou上! “啪!” 清脆的掌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激起刺耳的回音。 由于是自己动手,角度和力道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,但那肌肤相贴的瞬间,身体还是传回了一阵火辣辣的刺痛。 “不够……太轻了……” 苏绵绵哭喊着,像是个失去了痛觉神经的疯子,再次扬起手,一下又一下,连绵不断地狠狠抽打着自己。 “啪!啪!啪!啪!” 密集的掌声在浴室里不断地炸响。 她的手掌很快就隐隐发麻,被她自己抽打过的地方也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粉红。 可这种痛,太轻了。 没有了慕容辰那常年握剑的千钧力道,没有了那种几乎能将她骨血都震碎的,带着上位者绝对支配欲的沉重感。这种由她自己施加的,纯粹为了自残而制造的痛觉,不仅无法填补她内心深处的空虚,反而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她的尊严上。 这不是管教。 这只是一个疯子在绝望中的自我作践。 没有了那个男人冷冰冰的质问,没有了他那句沙哑而恨铁不成钢的给我记住了,她自己打出来的痛,没有任何秩序,没有任何惩戒的意义,更带不来一丝一毫能够让她落地的安心感。 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连你打过我的痕迹,这具身体都留不住?!” 苏绵绵彻底崩溃。 她整个人脱力般地顺着洗手台沿滑落,烂泥一般瘫软在冰冷,潮湿的浴室地砖上。 她双腿紧紧地蜷缩在一起,双手死死地抱住膝盖,将满是泪水的脸埋进臂弯里。浴室的地砖太凉了,那种没有一丝生气的死凉,顺着她的皮肤一寸寸渗入骨髓,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作茧自缚。 在那个绝对自由,讲究人权与讲理的现代社会里,她可以随意作践自己,可以把作息搞得一塌糊涂,可以盯着镜子哭到断气,也绝对不会有一个男人,冷着脸推开这扇门,带着滔天的怒意将她一把拎起来,狠狠地用家法把她教训到清醒为止。 自由。 在这个没有慕容辰的世界里,自由成了一场漫长而没有终点的极刑。 “慕容辰……你这个骗子……” 苏绵绵哭得浑身痉挛,每一个毛孔都在因为那种极度的虚无感而痛苦地收缩。 “你不是说……我是你慕容辰的女人吗……” “你不是说……哪怕天神要把我带走,你也回去冥界把我抢回来吗……” “我现在在这儿……我好疼……我真的好疼……你来打我啊……你来管管我啊……” 她沙哑着嗓子,对着虚无的空气发出一声声泣血般的哀求。 可这个文明的公寓里,回应她的,只有头顶那圈白色的LED镜前灯,正散发着冰冷,死寂的光芒,将她赤裸,狼狈,满是掌痕却又过于干净的躯体,照得无处遁形。 她被生生困在了这具没有他任何印记的,轻飘飘的rou体里。 而这种失去了掌控者的孤独感,正在这一夜的黎明到来前,化作了最锋利的尖刀,将她的灵魂一片片生生剜碎。 与那间充斥着刺眼荧光灯与机械钟鸣的公寓相比,大梁王朝的摄政王府内室,此时正陷入了一场足以让所有人窒息的血色风暴中。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又卷土重来,狂风卷着冰冷的雨丝,狠狠地撞击着雕花的窗棂,发出令人心惊的啪啪声。然而,屋内的气氛却比外面的雷雨还要恐怖千百倍。 “废物!全都是废物!” 一声带着滔天怒火与极度嘶哑的咆哮,如惊雷般在寝殿内炸响。 紧接着,是一阵沉重的瓷器碎裂声。几碗温热的,散发着浓烈苦涩药味的续命参汤,被一条裹挟着凌厉劲风的玄色衣袖狠狠扫落,在青砖地面上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