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:原来和他那啥,能解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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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要透过这个吻,将她身上每一寸的气息都刻进自己的骨头里。 苏绵绵有些承受不住地抓住了他的衣襟。 这就是他的答案。 此时,宗人府内,慕容渊看着窗外渐渐阴沉下来的天色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。他依然有着最后的一张王牌。那张王牌,是他用尽了二十年时间才埋下的伏笔,足以让整个大梁瞬间崩塌。他要做的,仅仅是静静地等待,等待一个疏漏。 “你以为我输了?”慕容渊低声喃喃自语,仿佛是在对空气说话,“这大楚的江山,我即便坐不上去,也要让它在你的手里变成一片焦土。至于那个女人……我会让你亲眼看到,你是如何为了她,一步步把自己逼上绝路。” 这场博弈,还没有真的结束。那一成半的余党,以为自己躲在黑暗里可以左右乾坤,却不知慕容辰早已将整座长安城化作了一座囚笼。他要让慕容渊看着,看着他引以为傲的火种,如何一个接一个地被掐灭,看着他那所谓同归于尽的壮举,如何变成一场可悲的独角戏。在这个充满算计的权力场里,所谓的残余,不过是最后一点用来测试这江山韧性的试金石罢了。 慕容渊正静静的坐着,眼前有一盆盆景。那一剪刀下去,枝桠应声而断,断口处渗出青涩的汁液,正如他此刻对那个苏绵绵的女人的态度。 “查清了?”慕容渊头也不抬。 暗影跪在案前,声音里带着几分战栗:“回王爷,摄政王这几日的脉象确实平稳,听闻连往日里那些严苛的补药都停了。城中确实有人在暗中打听……那种与阴阳调和气血共生有关的秘方。” “果然是她。”慕容渊手中剪刀一顿,那双幽深的眸子划过一道阴鸷。他并非不信感情,只是他更相信权力的代价。 “在慕容辰眼里,世间万物皆可为饵。可这一次,他似乎动了真格。”暗影补充道。 “真格?”慕容渊低声冷笑,“在这个位置上,动了真格的人,死得最快。他以为把那个女人藏在听雨轩就是护住了她?他越是在乎,那女人就越是致命的软肋。去,不必惊动他,但要在京城的坊间放出些风声就说苏绵绵能解蛊,是一味活着的灵药。” “王爷,这……若是传遍了天下,连那些隐世的邪道恐怕都会……” “我要的,就是这乱象。”慕容渊放下剪刀,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慕容辰若真爱她,就得看着她被这世间所有的魑魅魍魉觊觎。那是他亲手培养出的弱点,我倒要看看,他那颗坚硬了三十年的心,究竟能为这个女人,做到什么地步。我得不到这天下,我就要这天下给我陪葬。” 与此同时,摄政王府。 慕容辰立在听雨轩的门口,并没有立刻踏进去。他身上还带着朝堂上沾染的寒气,那是他为了这一刻的“平静”而换来的肃杀。 他知道外面那些不干净的视线在游动,知道那些针对她的流言蜚语正在黑暗中滋生。他比谁都清楚,那个九王爷布下了一张网,试图用这所谓的“解药”传闻,将她推到整个江湖与朝堂的对立面。 他紧了紧拳头,心中翻涌的并非算计,而是从未有过的,近乎窒息的恐慌。 他从不在乎自己的命,可若是想到她因为自己而受到半分牵连,那种恐惧足以让他将这京城的天翻个底朝天。 他推开门。 苏绵绵正坐在窗边,手里捧着一卷书,晨光洒在她的侧脸上,勾勒出一种让他心魂震颤的柔和。她见他进来,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起身行礼,而是微微侧头,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。 “回来了?” 那一瞬,慕容辰心中那所有关于权谋的黑暗,关于蛊毒的挣扎,竟在这一声平静的问候中,化为虚无。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,将她整个人从凳子上抱了起来,搂进怀里,那力度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。 “嗯。”他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,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那股属于他的气息。 苏绵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,随即感受到他抱着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。她轻叹一声,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丝:“怎么了?朝堂又不顺心了?” 慕容辰没有抬头,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,声音低哑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