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:原来和他那啥,能解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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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,确实让慕容渊失去了最锋利的爪牙,但也仅仅是铲除了他八成五的势力。 这剩下的那一成半,正如附骨之疽,深深地扎在帝国最隐秘的血管里,无法拔除,也不敢轻易动刀。他能感觉到,那个男人正蜷缩在宗人府的阴影里,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孤狼,正用那种令人背脊发凉的目光,死死地盯着这听雨轩的方向,准备和他同归于尽。 宗人府的暗牢深处,终年不见阳光,空气中弥漫着陈腐与死亡的气息。慕容渊盘膝坐在潮湿的地面上。他的处境确实凄惨,但他并没有沦为阶下囚。即便身陷囹圄,他那颗心依然没死。 因为他是慕容渊,那个曾距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的九皇子。 “王爷,”一个暗卫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,看了一眼四周,压低声音道。 “外面有人传话,他们又有动静了。”慕容渊紧闭的眼眸骤然睁开。他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轻轻笑了笑,那笑容里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。他知道自己的余党正在做什么。他们已经放弃赢这个选项。既然皇位与权势都已经成了奢望,那便不再需要长久地筹谋。他要的,是毁灭。 慕容辰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,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响声。他在房中来回踱步,每一步都显得心事重重。 “八成五。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低冷如冰 “断了他八成五的筋骨,剩下的这一成半,竟比那还要致命。” 慕容辰深吸了一口气,将窗户关紧,转头看向苏绵绵,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。他们面对的,是一个早已失去理智的疯子,而他将用最冷静,最残酷的手段,将这个疯子连同他所有的执念,从这世上抹除。 只要这具身体能动,只要这解药还在他怀里,这满朝的牛鬼蛇神,他一个个杀过去便是。 他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,重新戴上了属于摄政王的面具。只是,那原本冷酷无情的眼神中,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的掠夺。 王府深处,有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。这里的烛火终年不熄,却照不透墙壁上那层渗入骨髓的阴霾。 慕容辰坐在一张以整块紫檀木雕琢而成的太师椅上,脊背笔直,如同一柄收在鞘中的名剑。他的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,指尖摩挲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。在他面前,正是大梁城中最负盛名的医者,鬼医陆长生。 陆长生的一双老手此时正扣在慕容辰的脉门上。为了这一刻的诊断,他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功力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随着诊断时间的推移,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神医,那张如枯树皮般的脸,从最初的疑惑,转为惊疑,最后竟演变成了一抹狂喜与敬畏交织的复杂神色。 良久,陆长生缓缓收回手,并未立刻起身,而是深深地叩首在地。 “王爷……这……”陆长生声音嘶哑,带着无法克制的颤音,“老朽侍奉王爷十载,查阅过无数古籍,从未见过这等奇象。王爷脉象虽曾受过剧毒摧残,但此刻竟似春回大地,经脉通畅,气血如龙,这……这简直是奇迹!” “说人话。”慕容辰的声音冷如冰棱,不带丝毫情绪,可那双眸子深处,却隐隐闪动着一种审视的光芒。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沉声道:“王爷体内的蛊,本质上属于极阴极寒之毒,它如同一层寒冰,常年封锁了王爷的心脉与气海。这种毒,无法用汤药强行驱散,只能以强悍的内力勉强压制。可昨夜……昨夜王爷的脉象中,残留着一种极其充沛温热且纯净的阳和之气。这种气息,正是那极阴毒素的克星。” “阳和之气?”慕容辰眸光一敛,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夜苏绵绵那娇弱却又炽热的身体。 “不错。”陆长生作为医者,语气渐渐变得专业而客观,“所谓阴阳调和,乃是天地至理。王爷的蛊毒,因长年累月积压,形成了一股死寒。昨夜王爷与王妃……行了敦伦之礼,王妃的体内似乎蕴含着一种极为特殊的体质,亦或是她身心的温热元气,在阴阳交合之时,宛如春雨浸润大地,竟然直接将王爷体内那一股沉积多年的死寒化解了。” 说到此处,陆长生顿了顿,语气变得愈发笃定:“换言之,王爷昨夜不仅是与王妃欢好,更是进行了一次深层次的气血洗髓。那毒,已随昨夜的交融化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