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星书门 - 经典小说 - 他不說愛,卻不放手在线阅读 - 慾

    



    沈肆的動作因秦越的話語而停滯了一瞬,但他並沒有退出我的身體。他反而用一種更具壓迫感的姿勢將我完全壓在身下,巨物依然深埋在我體內,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因為外人的存在而變得無比羞恥。他低頭看了我一眼,那雙深色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溫情,只有一種冰冷的、幾乎是殘酷的決斷。

    「妳想讓他看見嗎?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像惡魔的私語,「看見妳現在這副樣子,看見妳是怎麼在我身下哭泣求饒的。」

    我驚恐地搖頭,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。他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,他直起身,但仍然保持著連接的姿態。他朝門口的方向,用一種平淡無波的語氣說道:「進來。」

    門鎖發出輕微的電子音,隨後門被推開。秦越倚在門框上,一如既往地笑著,但當他的目光落在床上我們交纏的身體上時,笑容加深了幾分。那眼神不是驚訝,而是一種預料之中的玩味,像在欣賞一幅有趣的畫。他看著我泛紅的皮膚、我腿間的狼藉,以及我因羞恥而扭曲的臉。

    「看來我打擾到四爺的好事了。」秦越的聲音聽起來輕鬆自如,彷彿他看到的不是一場強暴,而是一場再正常不過的午後茶會。

    沈肆沒有理會他的嘲諷,他只是用一種宣示主權般的姿態,手掌覆在我的小腹上,用力往下壓。這個動作讓他進入得更深,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屈辱的悶哼。他要讓秦越看見,要讓所有人都看見,我是誰的屬品。

    「有事快說。」沈肆的聲音冷了幾分,顯然對被打擾感到極為不悅。

    秦越的笑容更燦爛了,他慢條斯理地走進房間,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身體。「王司律有動靜了,他似乎不太甘心。」他說著,從口袋裡拿出一份文件,遞了過來,「我想,這件事,你會有興趣的。」

    「啊啊??別撞??」

    我的尖叫在這充滿張力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。沈肆對我的求饒置若罔聞,甚至為了回應我,他刻意加重了力道。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將我撞穿,最深處的疼痛與難以啟齒的快感交織在一起,讓我的意識在崩潰邊緣徘徊。我屈辱地閉上眼,不敢去看門邊那個帶著微笑的旁觀者。

    「閉上眼做什麼?」秦越的聲音帶著笑,一步步走近,「顧小姐,妳應該睜大眼睛看清楚,現在是在誰的身下承歡。」

    他的話像一根針,刺破了我最後一點尊嚴。沈肆抓起我的下巴,迫使我的臉抬向他,眼神陰鬱得可怕。「看著我,」他命令道,腰部的律動更加蠻橫,「讓他看清楚,妳的身子,只能被我這樣cao弄。」

    秦越走到床邊,將那份文件輕輕放在床頭櫃上,他的視線掃過我們緊密相連的地方,又落在我慘白的臉上。「四爺,妳的脾氣越來越急躁了。不過,這份文件還是得妳親自看。」他轉身,像是真的要給我們空間,卻又停住腳步,補了一句,「王司律已經聯繫上邊了,說妳藏匿了一個『關鍵證人』。妳說,上頭會不會派人來『請』回這位證人呢?」

    這話像一盆冷水,澆在沈肆燃燒的慾望上。他的動作終於停滯了,但依然沒有退出。他低頭盯著我,眼神複雜,似乎在權衡著什麼。那種被當成物品和籌碼討價還價的感覺,比身體的折磨更讓我感到寒冷。

    「不要??」

    我的身體本能地試圖掙扎,想從那讓我羞恥的連接中抽離,但沈肆的反應更快。他一隻手鐵鉤似的扣住我的腰,另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膀,巨大的力量將我死死地釘在身下,不容許絲毫的退縮。那種被迫完全張開、無處可逃的屈辱感,讓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
    「想走?」他俯身,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,聲音低沉而危險,「現在才想走,太晚了。」他非但沒有退出,反而用一種懲罰性的力道,在我體內重重地碾磨了一下。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,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。

    秦越在一旁輕笑出聲,像是欣賞著一場有趣的鬥爭。「四爺,看來你的『所有物』不太聽話。」他拿起那份文件,在指間輕輕敲擊著,「不過,王司律的事,你到底處不處理?他既然驚動了上頭,事情就不那麼好收場了。我可不想因為一個女人,跟你的麻煩扯上關係。」

    沈肆的視線從我淚濕的臉上移開,落到秦越手中的文件上。他的眉頭微蹙,眼神裡的慾望逐漸被一種冷靜的計較所取代。但他依然沒有放開我,那堅硬的存在仍佔據著我的身體,彷彿在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宣示著主權。

    「你先出去。」沈肆對秦越下令,語氣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秦越聳聳肩,露出一個「隨你」的表情,轉身走出了房間,順手帶上了門。門被關上的瞬間,氣氛再次變得壓抑。沈肆低下頭,在我耳边低語:「現在,沒人打擾我們了。我們可以慢慢算,妳剛才想逃跑的帳。」

    「不要再撞了啊——」

    我的哭喊只換來他更深的進入。沈肆像是要將我的聲音撞回肚裡,每一次衝擊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,讓我赤裸的胸脯因劇烈晃動而泛起羞恥的紅暈。他俯下身,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,聲音低沉得像在宣告。

    「叫吧,叫得大聲點。」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殘忍的興奮,「我喜歡聽。」

    他不再只是蠻橫的撞擊,而是開始了更加折磨人的研磨。那堅硬的巨物在我濕滑的xuerou內緩慢地轉動,每一寸敏感的褶皺都被他撫弄過,引發一陣陣讓我無法自控的痙攣。身體背叛了我的意志,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,發出噗嗤噗嗤的羞恥水聲。我感覺自己不像個人,更像一個被他擺弄的玩物。

    「看,它說它喜歡。」他伸手掐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,「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。」

    他似乎很滿意我這副屈辱又無助的模樣。突然,他停下了所有動作,就那樣深深地埋在我體內,不動了。這種被完全佔有卻沒有任何撫慰的空白,比激烈的撞擊更讓人抓狂。就在我疑惑他的意圖時,他伸出手,按下了床頭櫃上的一個通話按鈕。

    「阿忠,備車,」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冰冷,沒有一絲情慾的痕跡,「去老宅。」

    然後他掛斷通話,重新看向我,眼神裡帶著一絲惡意的笑意。「妳聽到了,我們要出門了。」他說著,腰忽然重重一頂,「在車來之前,我們還有時間,讓妳好好記住,誰才是妳的男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