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帝后(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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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 帝后(二)
床榻上的男女赤身交合,远看温情和谐,近看破绽百出。 蔺暨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,试图从她脸上寻出一丝欢愉,可却是每每无功而返。 自从那件事后,她便像闭了壳的蚌一般,再次将那好不容易对他敞开的心扉彻底紧闭起来,没了灵气的她犹如一潭死水,对他的要求从不拒绝也从不回应。 就连欢爱,她也是每次如现下这般,抬手挡住自己的眼,看都不愿看他一眼,死死咬住嘴唇抑制呻吟,若不是她身上的温度,蔺暨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跟一个了无生气的女人交合。 无论他如何好话歹话说尽,她都视若罔闻,如今两人的现状倒还不如成婚初期,至少,那时的她还会对自己展笑和迎合。 为什么,明明是可以令人感到愉快的欢爱,他却觉得做越做越苦…… 若是心脏能够流血的话,时至今日他的血怕是早就流干了罢。 齐鄢然突然被他翻了个身,然后趴在枕上被他从身后狠狠地入进来。 她连忙紧闭牙关,截住了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。 她在以一种最决绝的方式来反抗他,虽然不正面直击要害,却刀刀入骨,搅得人肝肠寸断。 蔺暨深知,胯下却愈发的猛烈,试图将她的一身傲骨撞裂,撞碎。 尖利的指甲抓烂了鸳鸯戏水样式的软枕,与之被毁坏的还有她长久以来的信念。 两人的追逐最后在他终于释放完毕时告了一段落。 “鄢娘…” 还未等他说话,齐鄢然便甩开了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,坐起来抬手拽了一下床边悬挂着的摇铃,然后便赤身下了床。 全程未看过他半眼。 比起例行公事,蔺暨更觉得她像是来青楼里嫖妓的客人,完事后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,毫无温情可言。 他看着宫女们拥她离去的背影,握拳重重砸了两下床榻,面目愤慨,眼神失望。 也不知那失望是对他,还是对她。 之后蔺暨也没睡,一直在等着她净身回来,听到动静抬眼望去,却见是一个端着红漆盘子的宫女,神色鬼鬼祟祟。 他蹙了眉,抬手取了边上搭着的外衫虚虚披着,坐直了身。 “大半夜的,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?” 威严且带着不悦的声音传来,那宫女吓了一跳,抬头发现是他,惊恐的忙跪下,口中结结巴巴的道:“回……回陛下,奴婢是来给娘娘送汤药的……” 蔺暨以为是齐鄢然生了病,宁愿瞒着也不愿告知与他,眉心皱得愈发紧了,遂追问。 可地上的宫女神色慌张,说了好几遍都说不出来这药是用来做什么的,蔺暨却心如明镜似的,立马懂了。 欢爱过后用的药,除了避子汤还能是什么? 他又惊又怒,心里却还是留有一丝期盼,最好不是如他所想。 然后只见他霍然起身,盯着那名宫女厉声发问:“大胆奴才!还不快从实招来!” 这世间又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天威,宫女见他发怒,果然便吓得抖擞着身子,惶恐不安的老实说了:“陛下……陛下恕罪!这药是,是避子的汤药!” 齐鄢然进来时便听到她的那句话,脚步停了一瞬,接着若无其事似的,不急